第266章 下一站：洛杉矶
锈铁钉这一觉睡得很好，到了早上八点多才醒，而他醒来的时候，林西娅已经在浴室洗漱了。
他知道林西娅绝对做不到这么早起来，不用想，她一定又是一晚上没睡。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有些冰凉的地毯上，走到浴室门口。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透过缝隙，他看到林西娅正站在洗手池前，用毛巾擦着脸。
“早。”锈铁钉推开门，靠在门框上。
林西娅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她放下毛巾，开始梳理头发，动作利落。
“又没睡？”锈铁钉问。
林西娅点了点头，似乎她也没有说谎的必要，虽然昨天她还在锈铁钉面前装睡了来着。
锈铁钉走到她旁边，拿起牙刷，从镜子里看着她有条不紊地扎好马尾：“想好接下来要去哪里了吗？”
“洛杉矶。”林西娅转过身，靠在洗手台边缘，看着他：“我昨天晚上查了一下，洛杉矶除了之前我们遇到过的哭女，还有一个房子我很感兴趣，叫做谋杀屋，听说是有很多人离奇死在里面，但很奇怪，因为没有任何一人猎人去解决谋杀屋的事情。”
锈铁钉刷牙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透过满嘴泡沫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神里带着询问。
林西娅意识到自己的表述过于跳跃，补充道：“我昨天梳理了一下我们经历过的事情，然后做了个时间轴，对比了一下，发现就和沙利叶说的一样，这里的时间的确很混乱……这都是题外话，我昨天晚上无意间看到了谋杀屋的传闻，也算是个都市传说，在洛杉矶，我打算去看看。”
锈铁钉漱了口，擦掉嘴边的水渍，眉头皱起：“你说没有猎人去过？”
“的确没有。”林西娅点了点头：“因为确实是这样，这几年还在陆陆续续死人，上一批死的也是上一任房主，心理医生本·哈蒙，妻子薇薇安和女儿维奥莱特，一家三口都死了，女儿是自杀，服药过量，目前房子是空置的，而我对它很感兴趣。”
锈铁钉顿了一下，他挑眉：“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是在请求我给你买下这栋房子。”
“你会吗？”林西娅反问道。
“我会，但有个前提。”锈铁钉看向她：“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林西娅的动作停住了。
她微微歪头，看着镜子里锈铁钉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脸，沉默了几秒，她确实知道以往的她会是什么反应，但现在，她做不出来那种反应。
林西娅迟疑片刻：“那……我求你？”
“我愿意接受，但仅仅是这样的话还不够。”锈铁钉看着她这副好似懵懂无辜的样子，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明明知道林西娅是因为感觉不到，但他还是该死的……
林西娅看着他的眼睛，过了一会，她按照记忆里的那样，跪在了她的身前，面对着他。
锈铁钉微微睁大了眼睛，林西娅的动作让他下意识握紧了双拳，他真的感觉自己快疯了，因为他的女孩总有各种办法带给他惊喜。
失去人性的林西娅，她的眼睛此刻干净的就像是不谙世事的孩子，可偏偏她在做的事情与孩子扯不上任何关系，然后，她还在用那双干净的眼睛看着他。
“西娅，你先……”
林西娅：“？”
“抱歉……”锈铁钉立刻收拾好自己，然后弯下腰去扶她：“我应该及时让你退开的，给你杯子。”
“我没事……”林西娅就着他的手，含了一大口水龙头里接出来的水，然后吐在洗手池里：“你的心情好点了吗？”
锈铁钉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你心情好点了吗？”林西娅歪了歪头。
“我……”锈铁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他张了张嘴：“你不用这样……我的意思是，你要做你喜欢的事……”
“可我们都喜欢不是么？”林西娅皱了皱眉：“以前我们也经常这样。”
锈铁钉噎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伸手将她拉起来，用温水浸湿的毛巾，替她擦了擦脸。
“房子我会买。”他最终说道：“刚才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我是说，西娅，虽然我们以前也经常这么玩，但那是在你喜欢的前提下，现在……”
“现在我只会更喜欢。”林西娅摊手：“我不会做我不喜欢的事，对于我喜欢的事我也不会忍耐，我这么做了，这就只意味着，我很喜欢。”
失去了人性的林西娅居然意外的坦诚。
锈铁钉轻咳一声，林西娅现在确实已经是坦诚的过分了，他顿了顿，转移话题：“先收拾好东西吧，我们要启程去洛杉矶了不是么。”
林西娅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两人下楼。
客厅里，卡伦一家除了贝拉和爱德华，其他人都已经在了。
早餐的香气弥漫，爱丽丝热情地招呼他们，埃斯梅温柔地微笑，罗莎莉优雅颔首，贾斯帕安静阅读，埃美特正和已经坐在餐桌旁的迪恩、萨姆大声争论着什么。
一切都和昨天一样，温馨，宁静。
林西娅和锈铁钉入座，平静地享用早餐，餐桌上，爱丽丝问道：“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洛杉矶。”林西娅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hunting trip？”爱丽丝反问道。
“不算。”林西娅耸了耸肩：“我们和温彻斯特兄弟不一样，我们不是职业猎人。”
迪恩嘴里塞满了松饼，含糊不清地道：“需要帮忙的时候记得电话联系。”
林西娅和锈铁钉没有拒绝。
早餐后，告别时刻。
爱丽丝依旧依依不舍，塞了礼物，埃斯梅细心地给几人准备了路上吃的三明治，卡莱尔也表达了保持联系的意愿。
两辆车一前一后，在晨光中驶离福克斯的雨林。
迪恩的Impala驶向俄勒冈，追踪夫妻连环失踪案，而锈铁钉的黑色SUV则转向南方的州际公路，目标是加州的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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