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斯内普教授人很好的
哈利和罗恩在午餐即将从盘子里消失的时候终于等到了艾莉安娜。
“嘿，姐们儿，想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罗恩嘴里塞满了鸡腿，含含糊糊的说。
“等等等等一下。”
艾莉安娜一屁股坐在餐桌前，紧急地给自己盛了两块牛排、一块羊羔肉以及一大簇豌豆苗，猛地喝了一大口南瓜汁顺顺气，这才有心情回复：“怎么了？”
罗恩用手肘捅了捅哈利：“嘿，你不是想说的吗，这下人在你面前了。”
艾莉安娜咬了一口牛排，目光转向哈利。
她的眼睛很漂亮，黑色的瞳孔像是阳光下的黑曜石，一眨不眨地看过来，仿佛在欢欣雀跃地盯着自己最喜欢的宝物。
“是这样的，”哈利被盯得有些害羞，磕磕绊绊地说，“海格邀请我下午一起去他的小屋喝茶，你想和我一起去吗？”
“下午？”艾莉安娜咽下口中的食物，遗憾地摇了摇头，“抱歉啊哈利，我去不了，我得上课呢。”
“啊？我记得今天咱们下午不是没课吗？我看漏了？！”罗恩慌慌张张地抽出课表，“对啊，确实没课。”
他松了一大口气，然后狐疑地望过来。
“噢，不是的，我去和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一起在上一遍魔药课，他们今天下午是魔药课。”
“什么？？！！”
“我的魔药只得了E，我得去补补短板——没办法，我才接触魔药不久，还是不要在没教授盯着的情况下自己练习了，想想隆巴顿。幸好斯内普教授人很好，他同意了。”
“E？补短板？？”
“斯内普，人很好？？？”
此起彼伏的惊呼从两个男孩的声带处溢出，他们看上去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就是容易大惊小怪，艾莉安娜成熟地摇了摇头，给自己喂了一口豌豆苗。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印象，她总觉得每顿饭要吃点绿色的蔬菜才健康。
罗恩嘴巴看上去能竖着塞进一个鸡腿，过了好半天，他终于回过神来：“你忘记他上课的时候才给你扣了一分吗？你是不是打扫卫生的时候被斯内普下药了……诶呦！”
艾莉安娜给了他的大头一盘子：“不许这么说斯内普教授！我当时踩在讲台上了确实是我的不对，厉害的人有点脾气很正常！”
她把最后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又从桌子上抄起一块糖浆馅饼，气呼呼地走了。
留下呆滞的两只面面相觑。
罗恩揉着红彤彤的脑门嘟哝：“厉害的人都有脾气……她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我看她也蛮有脾气的。”
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嘿，我还没去过海格的小屋呢，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艾莉安娜没有回格兰芬多的休息室，而是在魔药教室边上找了个空教室，自己练习变形术。
通过一周的练习，她的变形术已经大有进步，已经能在石头上变出一个粗糙的小屋了。
就是有点太粗糙了，像是刚学会用手的原始人盖的——但好歹已经有屋顶有墙壁了，怎么不是一种进步呢？
照着这个进度，她最多在感恩节的时候就能变出她在唐人街看到的那种、比较精美的微雕了。
到时候今年的核桃也该下来了，她每天去厨房白要两个变形，在圣诞节放假的时候也该有五六十个了，然后她一起拿到伦敦卖了！
这简直就是无本万利的绝世好生意。
啊呀呀，天底下怎么会有她这么聪明的人哇。
艾莉安娜陶醉地抱住自己。
她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对了，她得抽个时间把厨房位置找到。
艾莉安娜把这件事列入自己的待做事清单中。
练完变形术，她在教室的桌子上趴着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已经一点五十五了。好在魔药教室就在边上，她倒也不是很急。
还有五分钟上课，但教室里的人已经坐得整整齐齐了，看上去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不太习惯踩点。
毕竟是来蹭课的，还是得有寄人篱下的眼色，艾莉安娜贼眉鼠眼地选了个边角——虽然第一排正中间离斯内普最近的位置还空着。
她有点可惜地看着那个宝座，支起了自己的坩埚。
讲台上的斯内普没有搭理她。
熟悉的课前训话（再听一遍仍然很激动），熟悉的实践环节，艾莉安娜翻出上午记的笔记以及斯内普给她的建议浏览了一遍，信心地动手了。
这一次的成果很好，药水清澈透明，散发着教科书上说的那种漂亮的、天空蓝中带着一丝翠绿的样子。
她兴高采烈地把药水装进瓶子里，然后举着瓶子转向斯内普的方向。
斯内普冷笑一声，还没来及开口，教室里已经响起了熟悉的嘶嘶声，伴随着熟悉的绿色浓烟，然后是——
“boom！！！”
熟悉的滋滋的地板被腐蚀的声音，熟悉的惨叫和哭泣声。
艾莉安娜一个箭步再次跳上了桌子，然后就看见刚刚脸色还不错的斯内普一下子变得暴怒起来。
“又是这样！不同的每一届、不同的每个班，都有着相同的傻子！！”
“芬列里先生，或许你愿意睁开你那被什么东西糊的眼睛看看黑板，我难道没有清清楚楚写了'加入豪猪刺之前，把坩埚从火上移开'吗？我甚至专门把它标出来了，因为上午那位和你一样愚蠢的隆巴顿！”
艾莉安娜仿佛看见了一条被气得疯狂喷洒毒液的蛇。
然后是熟悉的送医院、收拾烂摊子、扣分的一系列举动。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斯内普那张已经重新变回面无表情的脸，艾莉安娜觉得他怪命苦的。
下课的时候，惊魂未定的小鹰和小獾们鱼贯出地下教室，艾莉安娜举着药瓶凑上去：“斯内普教授，我这瓶应该能拿O吧？”
“如果连上两次课都做不好最简单的疥疮药水，里奇小姐，下节课你不用进来了，和隆巴顿先生一起去医疗翼看看脑子吧。”
斯内普习惯性地喷洒毒液，但艾莉安娜看见他在她的姓名贴上画了一个O。
“但是你的课堂成绩还是E。”他冷冰冰地说。
艾莉安娜理解地点头——毕竟这是她的第二节课嘛，要是以这次作业打分为准的话，对别人不公平。
艾莉安娜也不稀罕以这种方式取得的第一。
不过她的E本来就是他们班的最高分了——只有赫敏马尔福和她一样。
“魔药教室里不提供晚饭，你还要发呆到什么时候？”斯内普不耐烦地说。
艾莉安娜笑嘻嘻地举起手中的抹布：“教授，我帮你打扫卫生！谢谢您愿意多花时间教我！”
最后艾莉安娜没用抹布擦完整间教室。
十五分钟后，她走出了教室，带着新学会的魔咒：清理一新。
——她就说斯内普教授人其实挺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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