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要做就做最好的！
林凡听着，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这个想法有点意思，不只是技术，不只是情怀，是一种更深刻的东西。
“技术实现难度大吗？”他问。
“有挑战，但能做。”小吴点头，“主要是数据封装和权限管理。
我们可以先从简单的文字胶囊开始，慢慢迭代。”
“加进去。”林凡几乎没犹豫，“预算够吗？”
“需要买些额外的云存储和加密服务，大概五千块每月。”小吴算了算。
“批了。”林凡拍板，“尽快做出来，让老爷子能看到雏形。”
小吴欢呼一声，抱着平板跑回去工作了。
林凡站在原地，看着厂房里忙碌的几人。
小吴趴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莉莉对着扫描仪，小心整理老照片；
老王在算盘和计算器之间切换，核对账目；赵正义对着法律条文，眉头紧锁。
窗外，夕阳正沉下去，把天空染成橘红。
他突然想起绑定系统那天，系统说的最后一句话：“真正的享受，不是放弃，而是把能量留给自己。”
他当时以为，能量指的是钱，是时间，是自由。
现在忽然觉得，也许能量还包括别的。
比如眼前这群人眼里，那种因为相信自己在做有意义的事而发出的光。
哪怕那意义，和他最初想要的，完全相反。
第二天上午，新办公室。
装修已经全面开工，电钻声、敲击声、工人吆喝声混成一片，空气里满是灰尘和油漆味。
林凡戴了个口罩，在现场监工——主要是盯着他那间豪华休息室的进度。
隔墙已经立起来，框架是轻钢龙骨，外面封石膏板。
工人正在做水电开槽，蓝色的管线像血管一样在墙里延伸。
“林老板，”老陈拿着图纸过来，“卫浴间这里，您说要装浴缸。
但管道位置有点麻烦，得从主水管重新接，工程量不小，而且......”
“加钱能做吗？”林凡直接问。
老陈愣了一下：“能是能，就是......”
“能做就行。”林凡打断他，“按最好的标准做，还有，浴缸旁边要留插座，装个防水电视。”
“成。”老陈在本子上又记了一笔，眼神复杂地看了林凡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转身去指挥工人了。
林凡在工地里转悠，盘算着还能在哪烧钱。
走到公共区域，看见小吴正和几个工人比划：“这里，对，这面墙，我们要装一整块LED曲面屏，至少三米宽！到时候做演示效果绝对震撼！”
工人面露难色：“这墙承重得加固，线也得重新布......”
“钱不是问题！”小吴大手一挥，模仿林凡的语气，“要做就做最好的！”
林凡听得眼皮直跳，这小子，学得倒快。
不过LED曲面屏？好像也不是不行？反正烧的是系统的钱。
他走过去，拍了拍小吴的肩膀：“屏幕预算多少？”
小吴回头，见是林凡，兴奋道：“林总！我问了，国产的便宜点，四万左右，进口的要七八万。
我觉得咱们可以上进口的，显色好，耐用！”
“上进口的。”林凡点头，“再配套好点的音响系统，开会演示用。”
“得嘞！”小吴更兴奋了，转头对工人说，“听见没？进口的！抓紧下单！”
林凡继续溜达，走到未来茶水间的位置。
莉莉正在和另一个工人商量：“这里要留足够的插座，咖啡机、微波炉、冰箱、饮水机......
还有，台面要用防火防污的材质，最好能做个小小的早餐吧。”
工人点头：“材料有好有差，差价挺大......”
“用最好的。”林凡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莉莉回头，眼睛弯成了月牙：“林总！我想着大家以后加班多，有个舒服的茶水间很重要。我还想买些好的咖啡豆和茶包，提神。”
“买。”林凡简短道，“预算你做，报给老王。”
“嗯！”莉莉用力点头，脸上红扑扑的像极了熟透的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正愣神间，脸颊上突然多了蜻蜓点水一下的触感。
林凡猛地回神，看到莉莉正红着脸收回指尖，指腹还带着点蹭到的墙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往后退了半步：“林总，您脸上沾了点灰。”
她的声音又细又轻，眼睛却不敢看他，只盯着自己的鞋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林凡摸了摸被触碰的脸颊，指尖传来淡淡的温热，心里莫名一慌，嘴上却硬邦邦地应了声“哦”，转身就往休息室方向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些。
走到半道才想起忘了问莉莉早餐吧的具体设计，又折回来，却见莉莉正背对着他，对着墙根的绿植小声嘟囔：“刚才是不是太冒失了......”
阳光透过厂房的天窗洒在她发顶，细软的绒毛泛着浅金色，像裹了层暖融融的光。
林凡没出声，悄悄退了回去。
莉莉则转身继续跟工人确认细节，手指在图纸上轻轻点着：
“早餐吧的台面要比操作台高五厘米，这样站着吃三明治不会弯腰，下面再做两个抽屉放一次性餐具和纸巾。
对了，冰箱要选双开门的，一半冷藏一半冷冻，夏天能放冰淇淋给大家当福利。”
工人边听边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时不时抬头问：“那插座要留多少个？每个电器至少一个吧？”
莉莉想了想：“预留十二个，万一以后加个养生壶或者烤面包机呢，多留总比不够用好。”
林凡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他想起刚创业时，大家挤在不到二十平的小办公室，茶水间就是门口一个简易的置物架，上面摆着个旧热水壶和几包速溶咖啡。
那时候莉莉每天早上都会带自制的饼干分给大家，说“甜的能让人心情好”。
现在公司要搬新址了，她把茶水间当成了第二个家来布置，连员工加班时的小情绪都照顾到了。
林凡心里突然觉得，这间还在装修的办公室，已经开始有了家的温度。
逛了一圈，他感觉心里终于踏实了点。
照这个花法，这周140万，应该能花出去大半，可能还不够。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园区里来来往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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