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父与子，旧与新
五遁·螺旋灭世与须佐能乎·四剑斩天，在荒山之巅轰然对撞。
那一瞬间，天地失色。五种属性的查克拉光球在蓝色剑锋下炸开，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将方圆百丈的岩壁齐齐削去一层。
碎石如流星般四散，砸在远处的山壁上，发出密集如战鼓的闷响。烟尘冲天而起，遮住了夕阳，也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烟尘缓缓散去。卡卡西单膝跪地，右手撑着白牙短刀，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他的银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贴在额头上，左眼那道刀疤在夕阳下格外刺目。
嘴角挂着一丝血迹，顺着下巴滴落在焦黑的岩地上。
他身后的岩壁被轰出一个直径数丈的凹坑，蛛网般的裂纹从凹坑中心向四周蔓延，那是刚才对轰的余波。
他卸掉了大部分冲击，但还是被震伤了内脏。
对面，宇智波斑负手而立。须佐能乎的铠甲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裂纹，从胸口蔓延到腰际，但那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斑的气息依旧平稳，轮回眼中的波纹缓慢旋转，他低头看着单膝跪地的卡卡西，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
“旗木卡卡西。”斑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穿透烟尘，“你比你爹强。”
卡卡西抬起头，死鱼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爹当年捅我一刀，靠的是偷袭。虽然那一刀让我记了二十多年，但论正面硬刚，他不如你。”
斑往前走了一步，须佐能乎的巨神随之迈步，地面微微一颤，“你的五遁不是最强的，你的刀法不是最快的，你的查克拉也远不如我。但你把这些东西揉在一起，打出了一种全新的路数。
说实话，你是第二个让我认可的对手。第一个是你旁边那位绿衣服的小鬼。他赢得堂堂正正，我服。而你，让我看到了忍者的另一种可能。”
卡卡西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没说话。
斑负手而立，轮回眼里映着这个跪在地上的银发男人：“卡卡西，到我这边来。木叶那种地方，配不上你的才华。你爹当年被逼走的耻辱，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白牙事件、团藏的阴谋、那个腐朽的体制——你以为换个火影，那些东西就真的消失了？
忍者终究是工具，木叶终究是牢笼。他们把你爹赶走的时候，说的是‘为了村子’；他们把你当刀使的时候，说的还是‘为了村子’。你比你爹聪明，应该看得透。”
卡卡西的手指微微攥紧刀柄。
“来我这里。和我一起，开创新的世界。大筒木的阴谋我已知悉。
黑绝那个混蛋虽然骗了我，但他提供的写轮眼还不错。我手里还有几双，足够我用伊邪那岐再翻几轮盘。
待我打败大筒木，成为这个世界的救世主，我的荣光，必有你一份。”
他伸出手，“当我的儿子吧。旗木卡卡西，叫我一声父亲。”
荒山之巅，寂静无声。只有风声卷过焦土，吹起卡卡西破碎的衣角。
卡卡西缓缓抬起头，盯着斑。他那双一向懒洋洋的死鱼眼里，此刻燃着一团火。
他撑着白牙短刀，慢慢站起来。
“旧时代的残党。”卡卡西开了口，声音沙哑“你以为你赢了？”
斑眉头微皱。
“我虽然不是四天王里最能打的。”
卡卡西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咔吧作响，“我可是里面头脑最聪明的。
说实话——你这智商，给我当儿子我都嫌你太蠢。”
斑的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我站在这里跟你打，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能赢你。是因为我知道——只要拖住你足够久，另外两个搞抽象的混蛋，就差不多该到了。”
他歪了歪头，笑容里狡黠的光越发刺眼，“还有，你手里的写轮眼还能用几次？三颗？五颗？十颗？每用一次伊邪那岐，你就少一颗。我刚才那套五遁连招不过是开胃菜，你觉得我能拖你多久？你觉得你手里的存货，够不够撑到打完这场车轮战？”
斑眨了眨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几颗备用的写轮眼，又抬头看了看卡卡西那张欠揍的脸。
眼前这个白毛小鬼，满肚子阴谋诡计，浑身都是心眼子，太狗了！
“你......”斑张嘴想说什么。
“说曹操曹操到。”卡卡西忽然扭头看向远处山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斑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山道尽头，两道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赶来。左边那个，穿着宇智波族服，外罩一件花里胡哨的粉色应援马甲，领口别着一枚闪光徽章，手里挥舞着一面印有“止水命”三个大字的应援小旗。跑起来带风，脸上挂着比夕阳还灿烂的笑容，整个人散发着“全场我最靓”的骚气。
右边那个，穿着暗部劲装，黑色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左眼中的三角手里剑图案缓缓旋转。他的速度明显比左边那位快一截，但为了不甩开队友，刻意压着步伐。脸上带着温和的、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老头子！”带土的声音从老远传来，嗓门大得震得山都在抖，“你说啥？！再来两个一样的你也无惧？！”
他一个急刹车停在战场边缘，双手叉腰，脸上的笑容充满了“老子今天要搞事”的兴奋：“不好意思啊，我们来晚了！路上给粉丝签了几个名，耽误了点时间——毕竟我可是宇智波带土，木叶的忍道天王，人气太高了，没办法！”
止水紧随其后落地，动作轻得连一片落叶都没惊动。他把应援小旗收进怀里，朝卡卡西微微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戏谑：“卡卡西前辈，我们来晚了。路上他非要多买几面应援旗，说今天是天王齐聚的历史性时刻，必须要有排面。”
卡卡西翻了个白眼：“我在这里打生打死，你们去买应援旗？”
“这叫战前动员！”带土理直气壮，反手指向自己胸前的徽章，“你看看，这是我专门定制的‘四天王齐聚’纪念徽章，限量版，回头送你一个！”
“......你能不能正经点，这是打架，不是开演唱会。”
“打架怎么了？打架也要有仪式感！你忘了狼前辈怎么说的？‘出招之前念诗，那叫成尊；出招之前摆pose，那叫成王！’我这叫提前演练！”
止水在旁边抿嘴忍笑，肩膀微微抖动。
斑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铁青，从铁青变成通红。
他盯着带土——这个穿着花里胡哨、满嘴跑火车的宇智波族人，居然也是宇智波？
他再盯着止水——虽然比带土正常一点，但还随身携带应援旗，显然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这就是木叶四天王？一个热血白痴，一个老阴比，一个骚包，一个假正经？
“这就是......木叶四天王？”斑的声音有些发颤。
卡卡西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对。你不是说再来两个一样的也无惧吗？这不，来了两个。虽然他们确实搞抽象，但打架也是真能打。”
“什么叫‘搞抽象’？！”
带土不乐意了，“卡卡西你给我说清楚！我可是正经的忍道天王！我的忍道是——”
“闭嘴。”卡卡西和止水异口同声。
带土委屈地闭上了嘴。
这正是：
旧忍残党空负手，新代天王踏尘来。
旗卷狂风添笑骂，眸转星芒藏计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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