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四天王出击

火影办公室，烟气缭绕。

不是硝烟，是波风水门泡的茶。

新一代的年轻人没有没点烟的习惯【00后们说得对吗】，但架不住宇智波刹那老爷子翘着二郎腿在旁边吞云吐雾，那根老烟杆吧嗒吧嗒，把整间屋子熏得跟妙木山的蛤蟆洞似的。

“我说刹那前辈，您能不能少抽点？”自来也挥了挥眼前的烟雾，一脸嫌弃，“我这刚回来，肺还新鲜着呢。”

“新鲜个屁。”刹那翻了个白眼，“你在妙木山蹲了三天，蛤蟆洞里那硫磺味儿比这呛多了，也没见你嫌弃。”

自来也被噎得说不出话。纲手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

水门轻咳一声，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他面前摊着一份刚送来的情报卷轴，墨迹还没干透，纸面上赫然写着雨隐村遇袭、长门轮回眼被夺、宇智波斑秽土转生的全过程。

“诸位，情况就是这样。”水门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但那双蓝色眼眸里已经没有了笑意，“斑拿到了轮回眼，下一步必然是彻底复活——用轮回天生的方式，恢复到全盛状态。”

“全盛状态？”

旗木朔茂靠在窗边，白牙短刀横在膝上，嘴角叼着根草根，语气懒散却精准，“就是当年能跟初代火影五五开的那种？”

“没错。”

“那确实不太好对付。”朔茂把草根吐掉，眼神锐利起来，“但也不是不能打。”

奈良鹿久双手交叉托着下巴，那张智商两百的脑袋正在飞速运转。片刻后，他抬起头，缓缓开口。

“诸位，我有一个建议。既然宇智波斑是战国三极之一，那要压制他，最好是请与他同一层次的人出手。我的意思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一字一顿。

“请狼大人出面。”

会议室里安静了那么一瞬。

宇智波刹那放下了烟杆，旗木朔茂把白牙短刀搁在了膝盖上，自来也和纲手对视一眼，连一向淡定的宇智波镜都微微挑眉。

“鹿久说得有道理。”自来也率先表态，“狼前辈和斑、柱间大人是同一时代的强者，论资历、论实力、论经验，他都是最合适的人选。而且斑那家伙的性子，除了柱间和狼，他对谁都看不上。换别人去，气势上就先输了一截。”

纲手点头，难得没有唱反调：“那家伙的须佐能乎有多强，我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就算秽土转生只恢复了五成力，也不容小觑。完全复活之后——说实话，除了狼前辈以外，我还真想不出第三个人能跟他正面硬刚。”

水门没有立刻表态。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投向那个一直没说话的老人。

“镜前辈，您怎么看？”

宇智波镜推了推金丝眼镜。众人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都在等这位退休老干部的意见。毕竟在场所有人里，他当年在二代目扉间身边跟斑打过照面，对那个男人的了解比在座任何人都深。

镜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鹿久的建议，考虑得很不错。”

鹿久刚要谦虚两句，就听见镜接着说。

“但是，不够全面。”

鹿久的笑容僵在脸上。会议室里其他人也都竖起了耳朵。

水门身体微微前倾：“四代目，怎么说？”

镜没有直接回答。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好像在回味什么陈年旧事。然后他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鹿久啊，你觉得斑是战国三极，狼大人也是战国三极，三极对三极，理所当然，对吧？”

“呃……难道不是吗？”

“是，也不是。”镜看着鹿久困惑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我问你一个问题。柱间大人是什么时候死的？”

鹿久一愣：“终结谷之战后不久。”

“斑呢？”

“终结谷之战……呃，假死脱身，在地下猫了几十年。”

“狼大人呢？”

鹿久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这个问题他答不上来。

镜替他回答了：“狼大人被封印了几十年，但他在封印里——去了另一个世界。在那里，他经历了我们无法想象的战斗，磨砺了远超这个时代的力量。他的实力，早已不能用‘战国三极’来框定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终焉之谷的方向。

“战国三极，是柱间大人、宇智波斑和当年的狼。那是几十年前的实力格局。几十年过去了，柱间大人已然仙逝，斑在地下苟延残喘，而狼大人——却一直在变强。”

他转过身，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境界是会贬值的。几十年前的三极，放在今天，还是三极吗？”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茶杯里茶水轻轻晃动的声音。

鹿久低下头，眉头紧锁，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拉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

“是我错了。”

他站起来，朝镜微微欠身，然后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变得格外认真。

“狼大人曾经说过一句话。”

鹿久清了清嗓子，模仿着狼那懒洋洋又理直气壮的口吻，“‘一代更比一代强，南孚看了都说棒’。

宇智波斑再强，那也是上一个时代的强者。

咱们木叶如今人才济济，老中青三代全是顶梁柱——白牙大人的刀能劈开须佐，水门大人的飞雷神能瞬间封喉，镜大人的镜花水月连死神都得下跪，再加上中青年高手不断……宇智波斑就算全盛复活，也未必能讨到什么便宜！狮子搏兔尚需全力，咱们木叶这只‘兔’，可比狮子还猛！”

旗木朔茂“噗嗤”一声笑了，把白牙短刀往桌上一拍：“鹿久，你这话我爱听。当年捅斑屁股的时候，他反应就已经慢半拍了——搁现在，我能捅他十个来回。”

纲手笑骂道：“粗鄙！不过话糙理不糙。要我说，咱们木叶人才济济，还搞不定一个老古董？”

水门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笑归笑，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火影应有的沉稳与锐利。

“好。既然如此，我就以五代目火影的身份下达命令——”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先派出木叶四天王去狙击宇智波斑吧，人不够再加派人手。”

鹿久：“四天王吗……也罢，他们四人应该没问题。”

有诗为证：

战国残影欲重燃，木叶岂是旧河山。

三极未必能压顶，四将横刀敢问天。

老镜烹茶留后手，刹那摇旗喊破巅。

此去疾风知劲草，谁人时代看今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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