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忍界第一科学家

火之国都城，大名府地下研究所。

大蛇丸站在手术台前，双手戴着薄如蝉翼的医用手套，指尖捏着一枚泛着幽红光泽的眼球。

无影灯的冷光落在那枚眼球上，映出里面缓缓旋转的双勾玉——这是写轮眼的完美克隆品，千手扉间留下的珍贵遗产。

被废掉的团藏留下的科学资源。

虽然是量产货，但经过他大蛇丸的基因优化，品质比原版分毫不差。

手术台上，长门安静地躺着。

脸上的血污已被清洗干净，露出苍白的皮肤和瘦削的轮廓。

眼眶里的血早已止住，但那双曾经容纳轮回眼的瞳孔，此刻只剩两个空洞。

“漩涡一族的血脉，真是令人惊叹。”

大蛇丸一边熟练地将第一枚克隆眼植入长门的左眼眶，一边用那沙哑低沉的嗓音自言自语。

“千手和漩涡本出同源，传说都是六道仙人的后裔。

柱间细胞的克隆眼与他几乎零排异。神经接驳速度是普通人的三倍，视神经再生的速度也远超预期。

啧啧，二代火影留下的那批克隆眼，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手术台旁边的观察室里，弥彦和小南隔着玻璃紧张地盯着手术全程。

角都则靠在角落的椅子上，盘着核桃闭目养神，一副“我只管送人不管售后”的淡定模样。

“好消息——适配性很好。”

大蛇丸用镊子轻轻调整眼球的位置，蛇瞳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兴奋。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轮回眼虽然被夺，但那种长期被超高密度瞳力浸润的状态，让他的眼部经脉比普通人大了好几倍。

就像一条被洪水冲刷过的河道，水退了，河床却变宽了。”

他拿起第二枚克隆眼，对着无影灯欣赏了片刻，然后精准地植入长门的右眼眶。

“这双克隆眼虽是双勾玉，但在他这种‘瞳力强化型’的体质下，进化只是时间问题。”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我很好奇，从双勾玉到三勾玉，他需要多久？从三勾玉到万花筒，又需要多久？

可惜轮回眼被斑夺走了，不然我真想亲眼见证一下，轮回眼和写轮眼在他体内共存的景象——”

“大蛇丸先生。”角都睁开一只眼，淡淡道，“请专心手术。”

“放心，我很专心。”

大蛇丸微微一笑，手指却稳如磐石，“只是顺便做个学术探讨。

毕竟，能亲手给漩涡一族的人移植写轮眼，这种机会可不常有。上一个拥有写轮眼的漩涡族人，根据历史记载大概已经是六百年前了。”

最后一根神经接驳完毕。大蛇丸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长门的双眼被白色纱布轻轻覆盖，只露出一截苍白的鼻梁和微微起伏的嘴唇。他的呼吸平稳，眉头不再紧皱，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手术成功，very  good。”

大蛇丸摘下手套，转身走向观察室，“视力恢复大概需要一周。期间不能见强光，不能使用瞳力，不能剧烈运动。”

弥彦和小南同时吐出一口长气。

还没等他们开口感谢，大蛇丸不紧不慢地接上一句：

“虽然我不差钱，但医疗费还是要收的。两双克隆眼的成本、手术耗材、麻醉剂、术后抗排异药物，还有本天才医生的出场费——给你们打个折，友情价，一千万两。”

“一千万两？！”

弥彦从椅子上蹦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他还没从刚才的虚弱中完全恢复，人晃了两晃，但嘴巴已经先一步行动了：“一千万两？！”

大蛇丸面不改色：“分期付款也行。利息按——”

“我给。”

小南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泼在两人之间。

她从忍具包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银票，放在桌上。

那是她这些年来攒下的所有积蓄，每张纸币都浸过雨之国的雨水，也浸过她的汗。

大蛇丸拿起账本，写下一行字，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轮回眼被斑夺走，等他完全复活后，晓大概率会成为他的眼中钉。

忍界同仇敌忾。这双克隆眼，就当木叶给盟友的紧急援助。”

他顿了顿，抬起头，蛇瞳里映着小南那张苍白的脸。

“别急着哭。等长门复明了，带他回木叶，以漩涡一族遗孤的身份去找水门谈后续合作。

木叶如今和雨隐一样，都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到时候，让长门去找狼——那位大人说过，他需要人才。真正想守护这个世界的人才。”

小南愣住了，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大蛇丸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白大褂在身后轻轻飘动。

“好好照顾他。下周我来拆纱布。”

门轻轻关上。

小南低头眨去眼中的泪水，嘴角却微微上扬。

“大蛇丸这家伙——”弥彦挠挠头，忽然也笑了，“还真被角都先生说中了，不愧是——忍界第一科学家。”

角都面无表情：“别拍马屁。医药费这家伙已经拿走了，他刚才说的是‘友情价’，丫可没说不收。”

弥彦的笑容瞬间凝固，麻蛋害我白感动！

小南忍不住捂着带伤的腹部，笑出了声，大蛇丸还有点可爱咧！

窗外，破晓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落在大名府的琉璃瓦上，泛着温暖的金色光芒。

这正是：

曾照轮回眼，今栖双玉瞳。

莫悲明镜失，破晓自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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