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出现意外，曹牧之亲自下场。
……
胡可可彻底慌了。
“老师，我就是……我就是感觉他在偷拍我，我……”
校长猛地一拍桌子！
“啪——！”
那一声巨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胡可可吓得浑身一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校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吼道：
“你感觉？这事儿是靠感觉的吗？你没有证据！你就把视频上传到网络上！”
胡可可彻底崩溃了。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也变得语无伦次：
“老师，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我就是想……”
“你想什么！”
“我就是想让大家注意到我而已……” 胡可可哭着喊道。
校长的目光，冷得像冰。
“但你选错了对象。” 他一字一句，“你竟然敢让叶凡注意你。你知不知道，叶凡在熊猫国的含金量？你知不知道，叶凡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老师我……” 胡可可哭得说不出话来。
校长冷漠地看着她，不带一丝同情：
“一会儿，你自己办理退学手续吧。”
胡可可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绝望：
“老师我……这就是个误会！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向他道歉还不行吗？”
校长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在江城只手遮天的林家，都没有机会跟他道歉。” 他一字一句，“你觉得，你有机会？”
胡可可愣住了。
她的眼泪凝固在脸上，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校长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微微一变。
这是个很重要的电话。
他没有心思再跟这个胡可可纠缠。他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
“行了。你走吧。抓紧时间把退学手续办了。”
胡可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
……
叶凡回到自己的住所。
推开门的瞬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套位于江城的老房子，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已经装修完毕。墙面粉刷一新，地板重新铺过，家具也换成了简约而舒适的款式。
他站在玄关，目光扫过这个焕然一新的空间，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那是几个月前，同样的地方，同样的阳光，却发生着完全不同的事情。
林薇。
那个名字从他心底浮起，带着复杂的情绪。
当时的他，也是从江城站下车，也是住在这套房子里，也是在网络上被千夫所指。那时候的林薇，和现在的胡可可一样，在镜头前泪如雨下，控诉着他的“罪行”。而他也像现在一样，沉默以对，不辩一词。
而这一次，受害者不再是叶凡。
是这个叫做胡可可的女孩儿。
叶凡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熟悉的街景。
他知道，这事儿对于那个女孩儿来讲，并不公平。
她只是虚荣，只是想要博取眼球，只是想让大家注意到她的身材有多好。她没有林薇那么坏，没有那些精心设计的阴谋，没有家族势力的推波助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犯了一个普通年轻人都会犯的错误。
但叶凡没有选择。
仇要报，飞机要送上天空。
这都需要代价。
胡可可，就是那个代价。
叶凡深吸一口气，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愧疚压在心底。
……
一天后。
清晨。
阳光再次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划出几道细长的光带。
叶凡睁开眼，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6:30。
他起身，走进浴室，洗漱完毕。
镜子里，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一双冷漠如冰的眼睛。
他回到卧室，拿起手机，靠在床头，打开各大媒体平台。
热搜第一：#叶凡偷拍#
热搜第二：#胡可可泪诉#
热搜第三：#正义不会缺席#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浏览着那些评论。
“这个人渣怎么还没被抓？”
“两次了！两次都是偷拍！这种人就应该化学阉割！”
“姐妹们保护好自己，遇到这种变态一定要曝光！”
“叶凡滚出江城！滚出熊猫国！”
评论区里，满是愤怒和唾弃。那些陌生的网友，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着他，仿佛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十恶不赦的人。
叶凡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他关掉手机，穿上外套，走出家门。
然而——
当他推开门，踏进楼道的那一刻，他的脚步顿住了。
楼道里，干净整洁。
没有泼洒的油漆，没有死老鼠，没有花圈。墙壁雪白，地面整洁，阳光从楼道的窗户洒进来，一切都那么正常。
正常得让人不安。
叶凡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站在那里，目光扫过整个楼道，试图找出任何异常。
但什么都没有。
他迈步向楼下走去。
走到三楼拐角处，楼上传来脚步声。
一个中年男人从楼上下来，穿着休闲的家居服，手里拎着垃圾袋。他看到叶凡，微微一怔，然后——
然后他竟然礼貌地点了点头。
“叶先生。” 那人说，语气平淡，就像见到任何一个普通邻居。
叶凡看着他，点了点头：
“嗯。”
那人没有再多说什么，拎着垃圾袋继续下楼，脚步声渐渐远去。
叶凡站在原地，眉头皱得更紧了。
简单的打招呼，却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按照常理，现在的他应该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应该被邻居指指点点，应该被人在背后唾骂。可这个人，看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敌意，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敬意？
不对劲。
叶凡继续下楼，推开单元门，走进小区。
晨光洒落，小区的花园里有几个老人在晨练，有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散步，有孩童在追逐嬉戏。
然后，他又看到了那个奔跑的孩童。
大约四五岁的男孩，虎头虎脑的，穿着一件蓝色的卫衣，正追着一只皮球跑。
“别跑摔了！慢点！”
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是他的妈妈。
话音刚落——
“啪嗒。”
男孩摔倒了。
他趴在地上，愣了一下，然后“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叶凡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着那个哭泣的男孩，犹豫了一秒。然后，他走过去，弯下腰，伸手把孩子抱了起来。
男孩很轻，身上带着奶香味。他还在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男孩的妈妈快步跑来，脸上带着歉意和尴尬。她看到叶凡，微微一怔，然后连忙笑道：
“叶先生，不好意思，又给您添麻烦了。”
叶凡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没事儿。”
他伸手，轻轻拍去男孩身上的灰尘。
男孩的妈妈接过孩子，轻声道：
“儿子，跟叔叔说再见。”
男孩抽泣着，抬起小手，对叶凡摇了摇，奶声奶气地说：
“叔叔再见。”
叶凡笑着，也对他摇了摇手：
“再见。”
母子俩转身离去，男孩还在抽泣，妈妈低声哄着他。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晨光里。
叶凡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
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凝固。
种种的异常，让他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
自己现在是全网唾弃的对象，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可江城的百姓，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他们没有敌视他，没有排斥他，甚至……对他更加友善了？
这不正常。
这非常不正常。
叶凡的脸色，一点一点阴沉下来。
他站在晨光里，双手揣在兜里，眉头紧锁。
他掏出手机，找到曹牧之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曹叔。” 叶凡的声音很低。
“嗯。” 曹牧之的声音很平静。
“媒体上的事情，您都看到了吧？”
“看到了。”
叶凡顿了顿，沉声道：
“我感觉，出现了点意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曹牧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凝重：
“意外？”
“嗯。” 叶凡的目光扫过四周，压低了声音，“你联系一下江城大学，了解一下那个胡可可的情况。”
曹牧之没有多问。他知道，叶凡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理由。
“行。我这就安排人去了解情况。你等我十分钟，然后我给你回电话。”
“好。”
电话挂断。
叶凡收起手机，转身向单元门走去。他的步伐很快，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回到屋里，他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着。
十分钟。
对于等待的人来说，十分钟可以很短，也可以很长。
叶凡的目光落在墙上的挂钟上，看着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他的脑海里，飞快地分析着各种可能性。
终于，手机震动起来。
他立刻接通。
“曹叔。”
“查到了。” 曹牧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无奈，“江城的百姓好像不相信媒体报道的事情。而且，江城大学已经开始劝退胡可可同学了。”
叶凡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这个结果，比他想象的更糟。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曹叔，看来你得亲自下场了。”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
叶凡知道曹牧之在想什么。这位老人，从头到尾都不赞成这个计划。他心疼叶凡，害怕叶凡出事，始终希望能找到更稳妥的办法。
但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
几秒后，曹牧之叹了一口气。
那一声叹息里，有无奈，有心疼，也有一种破釜沉舟后的释然。
“行吧。”
只有两个字。
但叶凡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曹牧之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犹豫，决定全力以赴地配合他。
意味着，这场大戏，正式进入下一幕。
“谢谢曹叔。” 叶凡的声音很低，却很真诚。
“说什么谢。” 曹牧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叶凡，你得活着。”
叶凡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轻声说：
“我会的，曹叔。”
电话挂断。
叶凡收起手机，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阳光正好。城市在晨光中苏醒，街道上人流渐多，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望着远方，目光深邃如海。
曹牧之亲自下场，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意味着那个叫胡可可的女孩，将再无退路。
意味着这场舆论风暴，将彻底失控。
意味着他叶凡，将成为真正的全民公敌。
……
……
就在胡可可即将离校之际。
她拖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走向校门口。
一天前，她还是那个在直播间里泪如雨下、被十几万人同情呵护的“受害者”。礼物刷屏，评论区满是“可可挺住”的留言。她享受着那种被关注、被保护的感觉，享受着流量带来的虚荣和满足。
可现在，她只是一个被勒令退学的可怜虫。
她恨。
恨自己倒霉，怎么就碰上了那种人。
恨命运不公，为什么倒霉的总是自己。
可她更怕。
怕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找上门来，怕自己像林家那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
几辆黑色的轿车从校门外驶入，引擎的低吼声打破了校园的宁静。车队径直停在教学楼前，车门打开，一群身着深色制服的人鱼贯而下。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戴着无边框眼镜的中年人。他穿着一件深色的中山装，步伐稳健，气度不凡。虽然面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威严。
胡可可愣住了。
她站在路边，看着那群人从她身边走过。她不知道他们是谁，但她能感觉到——这些人，不一般。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
江城大学校长正站在教学楼门口，和几位校领导讨论着什么。看到那几辆车，看到那群人，他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认出来了。
那是曹牧之。
帝都的大领导。
校长匆忙整理了一下衣领，快步迎了上去。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标准的谄媚笑容，那笑容热情得几乎要溢出来：
“领导您好！没想到您竟然亲自来我校进行视察，这是我们江城大学的荣幸啊！您一路辛苦了，我已经安排了简单的欢迎仪式，您看……”
他还想说点客气话，却被曹牧之抬手打断。
曹牧之看着他，目光淡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安排一个能说话的地儿。”
校长怔了一下。
那语气，那神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立刻意识到——这位领导不是来视察的，是有事要办。
而且，很急。
当即，校长也不敢怠慢。他赶紧在前头领路，侧身做出请的手势，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好，领导请随我来。”
在校长的引领下，一行人走进教学楼，乘电梯上了五楼，来到校长办公室。
办公室宽敞明亮，装修庄重。
曹牧之在沙发上坐下，姿态从容，却自带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
校长赶忙对身边的秘书吩咐道：
“备茶。把我珍藏的那盒龙井拿出来。”
曹牧之再次摆手，声音依旧冷淡：
“不用了。直接聊正事吧。”
校长尴尬地笑了一下，对秘书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去准备茶。
不管领导喝不喝，礼数必须到位。
接着，校长在曹牧之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堆着笑：
“领导，看得出来您有些着急。这样吧，您直说，需要我做什么，我现在就安排。”
曹牧之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满意。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你们学校，” 他淡淡道，“有一个叫做胡可可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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