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算了，结果一样就行
免费帮忙......这又是在干嘛？明明应该彻底拒绝，让项目显得“冷漠”、“不近人情”才对。
“林凡啊林凡，”他对着空气说，“你这心软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可他想起电话里莉莉描述的那个“老程序员父亲”，心里某个地方还是软了一下。
就当是给那个未曾谋面的老人，也给曾经在代码世界里奋斗过的自己，留一点点体面吧。
他打开电脑，开始起草一份“固定成本增加计划”。
目标：在本周内，将每月固定支出提高至少五十万元，让资金消耗速度远超系统额度增长，
制造“资金链紧张”的表象，并向系统证明项目运营成本高昂、不可持续。
具体措施：
1.技术顾问费：联系那位女教授推荐的团队，洽谈长期技术顾问协议，月费预算两万元。
2.法律服务升级：聘请更专业的律所提供常年法律顾问服务，月费预算一万五。
3.场地升级：以“安全”和“体验优化”为由，申请对厂房进行长期的小幅升级改造（比如安装更好的隔音、装修升级），月均摊销预算两万元。
4.团队“福利”：增加一项“项目风险补贴”，每人每月五千元，理由是项目性质特殊、心理压力大，月支出两万。
5.设备租赁：租赁一台性能更好的服务器用于开发和测试，月租一万。
第6条也是最关键的一条，那就是将老破小的办公室搬到离厂房最近的CBD，最好里面能打造一间豪华大床房......
他是再也不想跟小强和杰瑞共处一室了。
旺财公寓虽然便宜，但蟑螂和老鼠的“夜间派对”实在让人崩溃。
搬到CBD的豪华写字楼，不仅租金贵得离谱，装修还得按照“高端调性”来，
什么智能门禁、24小时恒温系统、定制化前台......每一项都是烧钱的窟窿。
林凡越想越兴奋，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恨不得立刻把这些“败家计划”变成合同。
第6条：办公场地搬迁至CBD核心区，面积不低于300平，
需包含一间不低于20平的豪华大床房（配置五星级酒店标准床品、智能影音系统、独立卫浴），
月租预算50万，装修预算80万，合计首月支出138.5万，后续每月固定支出58.5万。”
写完这条，他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58.5万的月固定支出目标，就靠这一条就能完成一半的额度！
系统不是喜欢看“项目价值”吗？把钱花在这种毫无关联的豪华装修上，看它还怎么算“无形资产积累”！
这样一来，长期来看，还会持续消耗资金，降低资金利用“效率”。
“完美。”林凡看着计划书，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惬意，“这才是真正可持续的‘败家’！而且理由充分——都是为了项目‘更好’地发展嘛！”
至于项目会不会因此真的变得“更好”......管他呢！先烧钱再说！
他立刻开始行动，首先给那位女教授发了邮件，询问其学生团队承接技术顾问的可能性，并暗示“预算不是问题”。
接着，他硬着头皮让感觉即将失业的赵正义帮忙物色合适的律所，要求是“名气大、收费贵、服务全面”。
然后，他找工头老陈，商量新的“安全升级”方案，特意嘱咐“要用好的材料，别怕贵”。
最后，他在团队群里发布了新增“项目风险补贴”和“物色新家”的通知。
群里瞬间炸了。
小吴：[林总威武！这福利太及时了！最近天天琢磨AI伦理问题，头都快秃了]
莉莉：[谢谢林总！其实我不怕的......但还是很感动]
老王：[阿弥陀佛，林总体恤下属，此乃善因，必有善果]
赵正义：[从人力资源管理角度，专项补贴有利于稳定核心团队，提升抗风险能力......]
看着群里清一色的感谢和赞美，林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发钱是为了增加固定成本、加速败家，不是为了收买人心啊！
“算了，结果一样就行。”他安慰自己。
接下来的两天，林凡忙于推进他的“固定成本增加计划”。
女教授很快回复，表示她的团队有兴趣，可以面谈细节。
赵正义推荐了两家律所，报价都在每月一万五到两万之间。
老陈拿出了一个“安全与体验综合升级方案”，初步报价十八万，可以包年。
一切都在往“烧更多钱”的方向顺利推进。
然而，周三上午，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打乱了他的节奏。
当时林凡正在旧厂房里，和老陈对着图纸指指点点，讨论在哪里加装隔音棉更贵更没用。
莉莉匆匆跑进来，脸色有点紧张：“林总，外面......外面来了一位女士，说是‘璃光资本’的苏经理，想见您。”
林凡脸一黑，心里又是一咯噔。
苏若璃？她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还直接上门？
“请她进来吧。”他定了定神，对老陈使了个眼色，老陈识趣地拿着图纸走开了。
几分钟后，苏若璃在莉莉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简单的针织衫和西裤，长发披散下来，少了些上次见面时的凌厉，多了几分随意？
但她那双眼睛，依然冷静而迫人，一进来就快速扫视了整个空间，目光在那面诗墙、枯山水，尤其是角落里那个丑陋的体验舱上停留了片刻。
“苏经理，欢迎。”林凡迎上去，“怎么突然过来了？也没提前说一声。”
“路过附近，想起你们在这，就顺便来看看。”苏若璃语气平淡，听不出真假，“不打扰吧？”
“不打扰不打扰。”林凡赶紧说，“就是地方简陋，苏经理别见怪。”
“不会。”苏若璃走到诗墙前，仰头看着那些字迹，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这就是那首诗？”
“是的。”林凡站在她侧后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冷的香水味。
“字迹保护得不错。”苏若璃评论道，转身看向林凡，“林先生，我上次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关于那个沙龙。”
“苏经理，我们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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